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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も戦も、一時の華やな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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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是个樱花盛开的日子。
天气很好,风挺大,吹的淡粉色的花瓣在空中乱舞。街道也好,行人也罢,整个城市的呼吸都弥漫在一片花吹雪的狂岚之中,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这样的日子确实适合开始一场浪漫的恋爱,可惜令他们邂逅的理由却与风花雪月全无干系。而是缘于一场莫名其妙的聚众斗殴。
不过,以前田庆次的人生轨迹来判断,他认识的人和认识他的人,十之八九不是在战场上相识,就是在打架时结缘。只是,能够初次见面就留下深刻印象的异性,对像他这么个热爱喧哗远胜美女的人来说,实属难得。
因为,在庆次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优雅美丽,却能一下子把自己打飞出去的女性。
而且飞的还挺远的……落地之前,庆次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爬起来以后,看到她还是一幅悠悠然的样子站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的对着他轻轻的笑,手里拎着那把外表很精致其实不知道有多重的樱花色纸伞。
应该说,从那一刻起,庆次就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少女。
那场群架后来以无疾而终收场,他却因此结交了两个新的朋友。一个是闻名已久的大盗石川伍佑卫门,另一个就是她。
出云的阿国。
原来,那个最近名满京都的舞伎,指的就是她吗?

「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阿国微微斜着头,以最纯情无辜楚楚可怜的角度仰视着那个几乎侧身半躺在马背上的人,心里却多少有些悔不当初的懊恼。
啊啊~~如果她早知道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那一伞也不会敲的那么重了去。
但是,那个人却完全不已为意,相反,经过一场一打多的战斗后,他看上去更是高兴非常、精神百辈的样子。
「刚刚这场架打的很尽兴~~那么,再会了。」
深色的松风马仰头嘶鸣了两声,便载着那个人,踏着一地落樱,不紧不慢的踱步朝前走去。
「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呢……」
直到一人一马完全自视线中消失,阿国依然有些恍惚的望着路的尽头出神。
「要是能再见到就好了……」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再会来的如此之快。

京都中心有一座不知道多少层的高塔,名为无限城。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个时代会拥有这般超越常理的建筑,这座高塔的构造和势力划分也还是一个难解的谜。不过,就阿国来说,有一段时间她还是很热衷于每天去那里爬爬楼,打打架,顺便敲一两个金主,筹款给出云盖神社。
某天,当她走上第65层的台阶,遍地躺倒的杂兵构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残酷修罗场写真。虽然阿国很小心的在通过时尽量避开了那些在地上呻吟的人们,可还是一不留情迎面撞上自己熟悉的高大身影。
「哦~~阿国さん~~来的正好,要不要陪我打一架~~?」
即使这里是专门用来喧哗的场所没错,但小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打架显然有点不太正常。阿国眨了眨眼,暗藏欣喜又带着几分疑惑看着眼前的人。
「庆次様、请问出了什么事吗?」
经过庆次的说明和旁边那些横七竖八或躺或趴在地上的群众们的好心补充,阿国总算明白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原来,之前曾有人冒充她的名号在无限城里到处骗取金钱。而庆次之所以在这一层就是刚刚退治了那个假冒的阿国,当然退治过程中还是免不了波及走过路过的闲杂人等一二三四,这也就是为啥现在65层尸横遍野的原因。
「真是笑话~~那样的家伙怎可能冒充的了阿国さん~~!」
「庆次様……>/////<」
「不管怎么说,像阿国さん那样轻松自在就把人抛到空中还转三圈的怪力,在女人里实在是很难得一见的啊~~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两个人齐齐相视而笑了起来。然而,尾音未落,阿国手中的纸伞便不偏不倚的命中了庆次那张正灿烂到阳光四射的大脸。
那场架可谓消耗了相当长的时间,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限城第65层也无法再用满目狼籍这个词来形容,基本上可以算是被夷为平地。好在因为这座高塔本身就是一个不属于正常认知范围的存在,所以尽管闹成这样也没有进化成比萨斜塔的嫌疑,依然安然无事的耸立在那里。而最后庆次也还是输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发挥的很不错,但女人的怒气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一个像阿国这样的女人。
当然,庆次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边惹阿国生气了。

第二天,庆次带了一把华丽的金红相间纸伞给阿国,作为赔偿昨天那把不小心被打折了的流泉月花。由于这把顶级的武器花去了织田家给他的几乎全部薪水,所以在剩下的日子里庆次不得不每天去阿国那里蹭饭吃。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已经熟悉的好象认识了一辈子那么久。偶尔,庆次也会因为喧哗的忘了时间,半夜三更跑来敲阿国的门然后留宿一晚,不过通常在次日天亮之前便会离开。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了差不多十个月。有一天,庆次像往常一样放下碗筷后,突然说明天大概要出门一趟,阿国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好奇的问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庆次哈哈一笑说好象就是这么回事,希望这次的战场不会让人太无聊。
后来,他就走了,没有再回来。
很快的,又到了樱花纷飞的时候。阿国撑着庆次送给她的那把伞走在樱树下,淡粉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如雪般缓缓落下。她半仰起头,回想起与那人初遇的日子,美丽的脸上绽放出淡淡的甜蜜微笑。
那天,阿国离开停留了将近一年半的京都,重新踏上了旅程。

(二)
再见面,已恍然数载。
一时间,竟是相对无言。只因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般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遇见对方。此情此景,犹如身在梦中的幻象,稍一触碰,便碎裂成镜花水月。
所以只能互相看着彼此,凝望着那曾经多么熟悉又多么留恋的容颜。他依然桀骜,只是眉宇间更增几分刚毅坚决;她依然美丽,但是眼波中又添几许妩媚风情。
「庆次様……能在这里与你相遇,一定是命运吧。」
良久,她笑了,仿佛时间回到了那年邂逅的春天。如樱花般的记忆碎片,慢慢从尘封已久的心底深处升起,缓缓飘散在温暖的空气中。那是他们长久以来都不曾遗忘的,两个人之间共同拥有的一点一滴。
「你还是老样子啊~~」
微含着无奈与宠溺的感慨,回应他的,是少女银铃般的浅笑。风中翻飞的花影,渐渐迷茫了二人的视线;相隔多年之后的恋人,终于再一次重逢于最初的樱吹雪之中……
樱花缤纷,落瑛如雪。

「你们……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现在都快大冬天的了哪里来的樱花啊啊啊~~~~!!馬鹿め~~!!!」
眼见这不合季节不合时宜的樱花不要钱的拼命往下掉,绿色披风的少年终于按耐不住,怒气冲冲着跳出来大声叫停。然而没等他迈出去几步,就被旁边身着银白外衣的青年一把拉住拽了回来。
「等等,政宗,你不可以过去。」
「放手啊!兼续!!」
无视伊达政宗的高声怒骂和拳打脚踢,直江兼续,为了最好的朋友的幸福,更为了『爱与正义的宣传普及再教育工程』,坚持‘说不放手就不放手’的精神,苦口婆心鞠躬尽瘁的努力向面前的少年进行说服布教中。
「本着爱与正义的高尚情操,你应该坦然的祝福他们!再说,妨碍人家谈恋爱是会被马踢死的啊。」
「馬鹿め~~!!别跟我说什么爱与正义~~~~!!老子是要成为龙的!你听过龙被马踢死的吗?!!」
「你怎么能这样讲!不要再固执了,为了爱与正义,马也是可以踢死龙的!!」
「啊啊啊啊~~~所以说不要在我耳边继续喊那该死的爱与正义~~~~~!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口=」
虽然事态的发展很无厘头,但这件事说起来也完全不能怪到政宗头上。毕竟,他只是在这场战斗开始前,面对阿国自愿要帮忙的请求,傲慢的点了个头应允下来而已。即使嘴上不说表面不露,但多少有些少年意气的政宗,对于这位年长于己的美丽女性,心里或许还是暗暗抱持了些许好感的。
不过,那些朦胧的情愫,这时估计早已灰飞湮灭到连残渣都不剩,只余下燃烧在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到几乎将他吞噬殆尽的地步。
诚然,现在的时间明明是深秋,这里的位置明明是长谷堂,他们也明明应该是正在意气风发的把那群满嘴仁爱正义的上杉军包抄围剿到赶尽杀绝。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啥在这种时间地点也能上演起琉球言情戏,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和敌军总大将一起为要不要打断这出八点档转换频道而吵闹不休,争了半天都没个结果。
再转身看看其他人,同样身为大众脸,伊达军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一个个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偶尔还听见有人哀声低嚎什么冬天落樱花是天照大神发怒的前兆;反观上杉军,不仅全神贯注士气上升,甚至一个个眼中饱含热泪感动的如同在看高丽剧现场。苍天可鉴,他伊达政宗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好好一出追击战演变成如此作孽的下场!
「这很明显是你平时疏忽了对部下进行素质教育,使他们缺少基本的文化内涵从而导致心理承受能力过差。记住,政宗,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必须时刻不忘爱与正义之心……」
「バ……馬鹿め~~~~!!!不要随便出声对别人的思想斗争品头论足,不要再念那啥米碗糕的爱与正义,老子这是在内心独白啊啊啊啊~~~~ >口< ~~~~!!!」
奥州年轻的王者已经彻底抓狂了。

俗话说的好,几家欢喜,几家愁。
无视于上杉军的洗脑攻势和伊达军的崩溃寸前,阿国继续在反季节性的樱花乱舞背景衬托下,开开心心的和庆次聊着分别以来各自的经历,包括讲到他在长筱心血来潮救了的那个人和她在小谷城千方百计也没有拐到的那个人,最后终于顺利的把话题进行到了目前的状况上。
「这么说来,阿国さん现在是和伊达军一起行动了?」
「恩……应该是这样没错吧,毕竟这也算在劝进啦……」
「这样啊……那可有点伤脑筋了啊~~~~」
话虽这样说,可庆次的眼中全然见不着半点困扰的影子,反倒显得愈发神采熠熠。毕竟,连续打了好几场大众脸为主的战役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对手了。
「无论如何,兼续是我很重要的好友。所以就算是喜欢的女人,也不能让你在我面前对他下手~~~」
「庆次様……这么说的意思是,我需要先把你打败才行吗?」
「哦哦~~~求之不得呢~~~~~~」
望着庆次那顿时精神百倍容光焕发的神情,阿国的脸上依然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撑开的樱色纸伞轻轻一转,瞬间已收在手中。
「庆次様,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啊……」
没错,她所知道的前田庆次,一直就是这样的男人。

「等一下!!」
喧哗的序幕还未拉开,两道乱入的人影已飞快的分别挡在了二人身前。定睛一看,正是方才还在一旁为‘爱与正义的教育和反教育’闹到不可开交两军总大将们。
「庆次!既然是为了守护爱与正义而战,我又怎么能让你在这里与自己的爱人兵刃相向?!对不起,美丽的小姐,如果战斗是无法避免的选择的话,就换我直江兼续来与你一决胜负吧~~!」
「喂……兼续………… —_—||||」
「馬鹿め~~~~~~~你们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有老子在这里哪轮的到女人来替我们出头~~!乖乖退到后面去!喂~~那边的上杉军~~~~!不管是哪个尽管放马过来,老子奉陪到底啦~~~!!」
「政宗君………………////>_<」
这便是天不从人愿,个人理解力与判断力的差异导致情况急转直下,事情又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去了。
眼见到手的喧哗注定要飞,庆次不禁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或许,下次还是找个机会回无限城里比试会比较清净吧,起码不用担心有人跑出来抢架打。只是不知道阿国是不是也这样想……抬头看了一眼伊达身后,美丽的舞伎正微笑着紧紧盯牢了他身边友人那张俊秀的脸,显然正在思考该怎样把人给带回出云的问题。
「………………这家伙也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是的,他所知道的阿国,一直也就是这样的女人。

最终,这场‘充满了爱与感动、希望与喜悦的重逢之战’(直江语)到底是怎么收工退场的,不仅任何史书上没有记载,连亲身参加了长谷堂战役的人都不大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场战役(←如果还可以称为战役的话)给奥州独眼龙伊达政宗年少的心灵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冲击。令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仅时常处于情绪不稳定的状态,而且每到樱花盛开的季节更是特别的暴躁易怒,完全不许身边的人在他面前提及任何与‘爱’或者‘正义’相关的话题甚至发音。与其相对的则是那位以‘爱与正义’而闻名的直江山城守兼续,自从那一役之后,就时常有人目睹他伫立在盛放的樱花树下自言自语,内容也不外乎是爱与正义果然是战无不胜的等等,且神情陶醉不像在刻意凹显造型——自然,这些全部都是后话了。

转眼,又到了京都的春天。
不变的松风,不变的红伞;不变的爽朗笑声,不变的闲庭信步。认得他们的人,或高声招呼,或颔首示意;不识他们的人,或好奇张望,或视若无睹。
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从哪里来,就像没有人了解他们等会将到哪里去。其实,就连此时漫步于花雨之中的二人,也全然没有考虑这些,仅仅是单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暇时光。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的人,他知道,她也明白。所以才会安然的聚散随缘,可缘分却总是如这无边无际的樱吹雪一般,看似随风而逝,实则一期一会,从未远去。

「哈哈哈~~~~心情真不错~~~说起来,今天打败的那家伙很有两下子呢~~真期待下次能再和他见面啊~~~」
「まあ~~庆次様真是的……不过,我也很希望再见到那位大人呢,看上去是位很可爱的人啊,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出云去……」

原来,不经意间,一切早已注定。


———————————————————我是時間的分隔线(殴)——————————————

果然給新家上貢品(不是)就該用這篇文啊…話說回來竹本物語到現在都還是個坑,而且經歷了戰3的洗禮我大概幾乎沒有完成它的可能——反正坑多了,便也不愁了。
同樣,因為是坑的原因,本篇的兩章我就丟倉庫去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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