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舞も戦も、一時の華やなあ
09 <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11
Admin | Write | Comment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一)
在一片朦胧的意识中,他依稀感觉到那只娇小的手,正轻轻触摸着自己的面颊。
轻柔到仿佛一个离别的吻。

(二)
弗朗西斯用了足足一个上午时间面向大海,却不见半点春暖花开。
所以他只是在发呆,从结果上而言。
平心而论,弗朗西斯自认是个挺有激情的人,因此主张生命应该浪费在更加美好的事物上,比如恋爱,比如做爱。也正因如此,单纯用发呆来消磨时间其实违反他的人生准则,只是眼下实在别无选择。
他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海岛,放眼望去除了沙滩和礁石外,只剩下不停起起伏伏的海平面可供欣赏了。
所以弗朗西斯只好继续自己新一轮的发呆,或者说,思考的时间。
思考一个既十分简单,又异常复杂的问题。
这里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当弗朗西斯即将陷入思考这一深远而广阔的领域时,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很不凑巧的扰乱了他那装13一般的伪深沉。
“法/国先生。”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略显几分青涩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对了,这个岛上除了他以外,还住着一个人。
那位不知为何独居荒岛,却也因此碰巧救了自己的少女。
最初,弗朗西斯十分想当然的以为两人之间必定语言不通,猴子一般手脚并用着比划了半天,直到那姑娘歪着脑袋不解的问你在做什么,他才惊觉原来沟通不是问题。
少女的名字叫塞希尔,讲着一口很不标准的英语。从她嘴里冒出来的‘弗朗西斯’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像在念[法/国]——毫无疑问,弗朗西斯肯定这是一个单纯的发音问题,而非概念上的混淆。所以他一度契而不舍的试图纠正塞希尔的发音,但这个世界上,结果往往比过程更不尽如人意。
“不是法/国先生是弗朗西斯……”再度被念错了名字的男人有些怨念的回过头去,原本半耷拉着的双眼,一下睁得比平时还大。
褐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柔滑的光泽;湿漉漉的黑发不时的落下晶莹的水珠;鲜红色的发带半系半解的贴在胸前,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站在他眼前的少女,仿佛刚刚从海中走出来的美人鱼,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烈的魅惑力。
对于一段美妙的罗曼史而言,这正是再浪漫不过的开始——如果忽略掉美人儿半拖半拽过来的那条怎么看都足以成为凶器的旗鱼……
于是弗朗西斯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条煞风景的鱼,仅仅专注的凝视着少女,顺便偷偷咽了下口水;而少女羞怯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深情地望向了已经两眼翻白的旗鱼,也咽了下口水。
“法/国先生,塞希尔肚子饿了。”

(三)
「わが恋は 三島の浦の うつせ貝 むなしくなりて 名をぞわづらふ」。

应该说,在如今这个年代还能契而不舍抓着毛笔练书法的人,差不多都从地球上绝种了。毕竟,对于普通人而言,用铅笔或钢笔涂划上一两行不知所云的文字,便已是十足风雅且修身养性。
也正因如此,本田菊现在正处于一种高度集中,全神贯注,力求一笔入魂的状态。
上午已经失败过一回了,所以这次一定……!
非常遗憾的,就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原本寂静无声的书房内突然间铃声大响。沾满墨水的笔尖微微一震,一张原本绝好的书法作品,转眼间便成了废品。
本田菊想自己究竟该砸电话还是拆桌子来表达内心的愤慨之情,认真的考虑了两秒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啊啊,今天看来真不是什么好日子。
于是他很不情愿的从散落了一地的宣纸,白纸,原稿纸(?)中爬出来,一步三晃着蹭向了被搁置在房间一角的老式电话。

(四)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重拾了沉寂许久的热情,在这个无人的荒岛上。
换句话说,他再度燃烧了身为一个厨师的热血。
很久以前……当弗朗西斯尚可以自称为一个法国人的那会,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随着新世纪人类依赖快餐食品进入一个新的境界后,曾经辉煌灿烂过的饮食文化,也逐渐的凋零下去。
所以弗朗西斯开始大量的抽烟,试图麻醉自己。然而非常无奈的是,即使自己抽到尼古丁中毒,他那该死的味觉也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设定好的东西是改不了的。
那时候,本田好像这样说。
而自己呢?依稀记得似乎很激动地大吵大闹了一通,但好像也没丢出什么能让人多年以后还引以为荣的豪言壮语来。
否则,怎么会想都想不起来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那以后,他就不当厨师了,而且没有再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做过任何一顿饭。
直到莫名其妙来到这个荒岛为止。
古往今来,有不少事例可以证明,一个人虽然可以从理性上克制本能,却无法真正遗忘或者放弃它。
所以,等弗朗西斯从久远的记忆里回过神来,那条作为食材的旗鱼已经被他捣腾成了一桌不折不扣的法式料理,从前菜到甜点一应俱全。
…………等等,这甜点是从哪儿来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忽略掉微不足道的细节问题,当旗鱼正式变成法式料理的那一刻,长久以来挥之不去的速食噩梦,竟如清晨的薄雾一般消散殆尽,圣洁的白光穿透厚重的乌云,天地之间一片光明!比史诗更为壮阔,比传说更为传奇的故事就此展开!在这个与世隔绝,不可思议的岛屿上,一个名为弗朗西斯的人获得了新生,以一个厨师…不,以一个真正的料理人的身份!
顺便一提,以上纯属此人一时脑抽风般的想象画面,与实际现实无关。
但不可否认,弗朗西斯现在的心情很好。他那手早已跟不上时代的料理技术,却在这儿得到了极其重要的赞美和高度的肯定——虽然只是来自塞希尔一个人的肯定。
那个少女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扫空了所有食物,连残渣都没有剩下多少。她这种毫不掩饰的真诚令弗朗西斯十分感动,可即便如此,那一丝隐约的忐忑不安依然无法完全消去,直到塞希尔挽住他的手臂。
“谢谢,法/国先生做的菜果然是最棒的!”
映入眼中的,是比海上清晨的阳光更为灿烂的笑容。
即使自诩对女性无往不利的弗朗西斯,也在此刻感觉到几分目眩神迷。他退后两步,试图令自己混乱的大脑整理出一个有条理的指令来。然而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却在不知不觉间侵蚀到了他身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
以一个正常的人类而言,难道不应该先搞清楚状况,想尽办法离开这个孤岛吗?!
虽然拚命在心里吐自己的槽,然而沉默了半响后,金发的男人抓了抓脑袋,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所以说,这个名字的发音是弗朗西斯啊……”
“法/国先生……?”
“是弗朗西斯。”他把少女拉进怀里,然后吻上了那总是念错自己名字的双唇。

(五)
[私がお慕いしておりましたあなた様も虚しく討ち死にされた今、私の恋も三島の浜に転がっているうつせ貝のように、虚しい亡骸となって思い悩んでいるばかりです……]

本田菊一边百无聊赖的翻着手中的小说,一边不时抬起头,望着窗外漫无边际的碧蓝色大海。
虽然这个时间坐船的人很少,但船舱里的立体投影电视却不存在偷懒的可能性。所以此时正按照国际惯例,以双语的形势播放着当天的新闻。
本田菊心想,自己快有多久没听到过日语了呢?
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消失,但在语言圈接近全球化的当下,曾经也繁荣一时的欧亚小语种们都变得越来越乏人问津,出版物首先灭绝,渐渐连使用的人也日益减少,除了专门的研究者之外。
所以,就算是他手里正在看的这本书,其实也足以进博物馆当保护文物了。
不过,也许由于从上上个世纪开始就一直领导着二次元的缘故,日语倒还算待遇不错——起码还不时能在动画游戏里以古文献的形势登场,但这也令本田菊这个前二次元master备感欣慰了。
电视里的新闻仍在继续,目前似乎已经到了这几天的关注焦点报道上。
“……关于前日在A158海域突然出现的岛屿,及其周边同时出现的类似于百慕大的区域,联合国专家的观点是……”
本田菊侧着脑袋看了一会,觉得脖子实在有点酸。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六)
黄昏时刻似乎总能带给人某些伤感的情绪,比如一个人若是长久的凝望着夕阳发呆,那他就很容易在内心生出一种日薄西山的悲凉感——当然,纯粹想凹造型除外。
弗朗西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多少个黄昏悲凉的伤感过,明明按照自然界定律,他应该要么改变自己去适应现在的生存环境,过得更舒服一点;要么干脆消失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化为真正的尘埃。
可事实上,他只能维持原状的活着,这也是他唯一的存在意义。
多少个黄昏,弗朗西斯每次都在内心为这个问题挣扎许久,到头来却还是两边都不见着落。
所以,每当夜幕降临之后,他必须外出寻觅酒精和美女来慰劳自己伤痕累累的内心。这种昼伏夜出的日子过的多了,弗朗西斯开始觉得自己像个传说中的吸血鬼,虽然他既不讨厌大蒜,也不畏惧阳光,脖子上还挂着条十字架项链。
现在,那条银制的项链戴在塞希尔的脖子上,而他的脑袋则放在少女的大腿上,一脸幸福犹如身在天堂。
[为了爱情没有不能放弃的东西。]
一直以来,这句话都是弗朗西斯最坚持的人生理念之一。所以这一次,他决定放弃寻找疑点和逻辑,完完全全的投身于这个只属于俩人的狭小世界。
塞希尔微笑着吻上他的额头,少女的嘴唇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湿润,散发着大海一般温柔的气息。
弗朗西斯紧紧抱住面前的女孩,犹如拥抱上帝为他留下的最后救赎。

(七)
本田菊觉得自己还能活着踏上陆地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这所谓的陆地只是片沙滩还属于一个没什么面积的小岛,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算平安到达了目的地。
载着他过来的那艘快艇目前搁浅在沙滩上,原本的船长开到一半突然神经错乱投了大海,且跳海前表情相当可怖,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什么听到了我听到了海妖的歌声云云。看得本田菊心里直发毛,他苦涩着脸在心里抱怨那群家伙拜托自己的时候可没说这一趟是恐怖片啊,超展开什么的能不能等到下次再说?
结果他就在理论上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平安上了陆,所以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有神存在。
不过,没等本田菊来得及赞美这位路过的神明,就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了过去。
“法……弗朗西斯先生?!”
被晒成了棕色的金发男人应声回头,对上了本田菊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啊哩,小菊?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
本田菊心想神啊你对我厌倦的太快了,这里不是真正的目的地而是某个海滨渡假胜地对吧。

给一个刚刚看见希望的人当头泼一盆冷水这种事,光是听上去都让人觉得很过分。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本田菊绝对不想这样做——何况他坚信万物都有反作用力,俗称害人终害己。
事实证明,老人家的理论和哲学,都是具有实践基础的。
“还以为你是专程为我而来的呢呜呜”弗朗西斯声泪俱下的趴在本田的肩膀上,一脸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绝:“荒岛逢知己,还想是救星。结果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为我来的啊哥哥我好伤心呜呜呜呜……”
他哭的越大声,本田菊的表情看上去越苦大仇深。
“咳,弗朗西斯先生,您应该清楚,除非出现像上次那种情况,否则我不会主动去干涉别人的生活……”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最苦手…啊,不对,应该说是第二苦手的家伙啊!
说起来,被他排在黑名单第一位的那个人…应该已经见不到了吧。
微妙的失落感悄悄地涌了上来,却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本田菊很快就把注意力拉回到了面前那个表现夸张的家伙,还有被他刻意保护在身后的少女。
“原来如此……换个方向来想,既然本体之间存在那样的渊源,那么在这里遇到您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刚才还在跟他嘻嘻哈哈的弗朗西斯松开了双手,眼神也瞬间暗淡了下去:“塞希尔她是和我们一样的……”
“不,和我们不同。”墨色的双眼,转而望向了看上去紧张不安的少女:“和我们这些复制的[标本]不同,她是真正的[国家]。”
“所以…非常抱歉,弗朗西斯先生,我是为了收集新的标本而来的。”

(八)
很少有人知道,当地球上还有[国家]这一概念的时候,曾经出现过看起来与人类无异,但实际身份却为[国家]的个体。可是,随着人类社会的迅速进化,文化,人种之间的差异性逐渐减小,加上温室效应的环境影响等等。时至今日,[国家]这一名词,也早已流逝于历史的洪流中。
[国家]既然成为过去,那些曾经身为[国家]的人们也必将与其一同走上灭亡之路,这本是顺理成章的规律。然而人类,或者说那些掌握着世界的人们,却不甘心让这些存活过漫长时间的国家们安静离开,他们认为既然人类可以保护濒临灭绝的动植物,那自然也没有理由眼睁睁的让[国家]成为过去。
于是,在几乎所有‘国家’都消失之后,‘标本’出现了。

“不过,在塞希尔岛被淹没的那一年,关于[国家]的保护计划尚未正式通过,所以她本人没来得及被保护下来,自然也没有留下可以制作标本的数据。”
“因此,为了预防不必要的问题,我们这些国家标本的记忆里,关于她的部分也被彻底抹去了……其实我也是直到来这里前,才取回了本体的那部分记忆。”
“至于我们的本体——也就是那些真正的[国家]们,究竟是以什么为存在依据的…似乎研究者至今没办法得出结论,特别这次塞希尔小姐的重新出现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之前的那些进展也都被推翻重来。”
“所以说……这些我也都是听来的,弗朗西斯先生你就别用枪对着我了好吗…Q-Q”
本田菊觉得自己快哭了。
前一秒还趴在自己身上假哭兼上下其手吃乱吃豆腐的弗朗西斯,下一秒就摸走了他用来防身的武器翻脸不认人了…好吧就算是复制体但自己也不该对曾身为国家的人掉以轻心,这种情况下居然放松警惕跟他们接触实在是太轻敌了。
好…好想扔担子回家啊。
弗朗西斯维持着举枪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将视线牢牢锁在手足无措的本田菊身上,渐渐的,那双海水般的眼睛恢复了平静,枪口也随之垂了下去。
“丢掉那个无聊的任务回去吧,小菊。”
“咦?”
看着对方那幅傻掉的样子,弗朗西斯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仿佛一下子又恢复成了他平时那副模样。
“怎么,我可爱的小菊难道不相信哥哥我了?真伤心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话说回来,也多亏了你跑这一趟,这下我总算明白是哪个家伙把我给丢过来的……安心,我不会让他再找麻烦的,你就放心的继续二次元吧。”
本田菊心想这都哪儿和哪儿啊,谁来告诉他现在究竟是Game Over还是 Happy Ending?

(九)
之后,整件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帷幕。突兀且毫无逻辑到本田菊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奇怪的白日梦。
否则,他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当自己离开那个海岛时,那两个人还能开开心心的跟他挥手道别,轻松愉快地就好像在度一个甜蜜的新婚假期。
而自从回来以后,本田菊发现关于那个岛的一切都在被人迅速的抹去。新闻仿佛蒸发一般全面消失,周围海域也从此成为一般船只的禁区。就连当初死命拜托他的那个家伙,都如同得了选择性失忆,对这件事再也绝口不提。
几年之后,当本田菊瞒着编辑部,打着实地取材的口号却偷偷溜去某度假胜地摸鱼时,他才又一次见到弗朗西斯。
俊美的金发男人身边依旧美人环绕,唯独不见了褐色肌肤女孩的身影。
所以本田菊只好也装成选择性失忆,啊哈哈哈着跟那人东扯西聊唯独不谈那一次的岛上相遇。直到夜深人静,连胡闹了大半个晚上的酒吧都已曲终人散,那个醉成一摊子烂泥的家伙才扯着他的袖子喃喃自语一般说小菊你知道么,那孩子是真的喜欢他。
本田菊知道弗朗西斯指的人是谁,十有八九就是他那还在研究室冷藏保存中的国家本体。不过话说回来,关于这点他们这群人都一样,包括自己也是个从里到外的复制品,据说连一根头发力求分毫不差。
其实我去那里本来是跟你有一样的目的,但船翻了我也就把任务给忘光了。结果你唠叨了一大堆让我又想起来了…说完弗朗西斯捏着酒杯一脸的郁卒,这时候如果旁边有不明所以的人大概一定会以为他被人欠了很多钱。
本田菊默默念叨完蛋了等会我出门一定被马踢,但表面上依然一脸淡定的询问那你们最后怎么样了。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弗朗西斯扯着嘴角讽刺的笑,眼角的细纹里却藏着说不出的凄凉。
本田菊哑口无言。
他想如果按照二次元定律,那现在这个结局到底算烂尾还是算现实主义?不过,对于二次元master来说,即使这一季的动画全部被人扔了蕃茄炒蛋,下个季度的新番也会按照预定播出。
这是个更新换代极为迅速的时代,任何东西都稍纵即逝。即使藏在心底的乐园,也早已荒废腐朽,关门大吉。

(十)
从前,青年在人烟稀少的海岛上发现了什么都不懂的女孩。
也许因为与生俱来的优越心理,也许只是一时的好奇,青年在海岛上建立了自己的别庄,让女孩住进自己家里,还教给了她许多东西。
但是,青年的心并不在女孩的身上,这里不过是他休息的一个驿站而已。
所以他不久后便离开了海岛,女孩继续留在岛上,守着属于自己的家园。
后来,青年变成了男人,女孩变成了少女。
虽然地位天差地别,但他们都有着同样的身份,是身为国家的存在。
再后来,由于人类所犯的错误,曾经养育了少女的大海,开始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岛屿。
男人试图挽救少女的命运,但他已不是当年那个青年——比起年轻的时候,现在的他更为无力。
最终,少女和她的家园一起沉入大海,永远的沉睡于那碧蓝色的海底。

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久到连当事人都已经忘记。

 
 

 

——————————————————————————————————————————

我真切的体会到搞一个设定然后再让其烂尾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向某片致敬!(喂

修正了一下,总算自己能看下去了 OTL

拍手[0回]

PR
Comment
Name
Title
Adress
URL
Color
Emoji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Comment
Pass   コメント編集用パスワード
 管理人のみ閲覧
Trackback
トラックバックURL:
<< BACK  | HOME |   NEXT >>
Copyright ©  --  流泉月花 --  All Rights Reserved
Designed by CriCri Material by White Board
忍者ブログ  /  [PR]